,盘算着说:“榉木结实,纹路也漂亮。
用来做桌椅最好看,用个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。
箱笼用柏木做最好,能防虫蛀……”
孙氏是木匠家的闺女,这些东西她信手拈来。
“四弟妹还要去作坊做工,铺盖被褥衣物鞋袜这些的,娘?咱俩一起做吧?”钱氏接话,“要是忙不过来就请二伯娘搭把手。”
“毛头她娘年轻时就是个巧手,绣花描花样子都拿手,到时候请她给甜丫做几身衣服。
明个吧,你明个就去请人。
日子紧,鞋不好做,明个去雷家走一趟,雷大媳妇手上力气大,纳的鞋底子最好。
问问她手头有没有没用过的,咱买上几个……”
婆媳几个头凑头商量到半夜,桑四余打着哈欠,第三次来敲门,“娘,还没说完吗?
您身子刚好一点,再不睡明个我就去跟甜丫告状。”
他心里又补充一句,桂娘明个还得上工呢?
“……”冯老太瞪着门外,“你敢!”
“您看我敢不敢!”有甜丫撑腰,桑四余一点不怕。
故意抬高声音,仰头朝后喊,“您要是再不睡,我就去喊甜丫来。
我这就去喊了啊,啊?”
他故意把腿抬高,又重重跺下去发出声音。
“这兔崽子,还真去啊。”冯老太气的翻眼,赶苍蝇似的让钱氏和孙氏离开,“你俩赶紧走,把油灯顺便吹灭。”
她真是服了这个四儿子。
看老太太躲瘟神一样,拉高被子蒙住头。
钱氏和孙氏笑出声儿。
等出了门,孙氏踢男人一脚,“不怕把娘气出个好歹啊。”
“不怕,娘不会真生气的。”四余一把攥住媳妇掐人的小手,笑着看向钱氏,“大嫂,外面冷,你也早点睡。”
钱氏只当没看到两人缠握在一起的手,点点头朝东边走去。
推开自家屋门,鼾声先一步扎进耳朵。
她动作一顿,不免想起四弟和四弟妹亲昵的动作。
“唉!”她叹口气,“还是年轻好啊。”
不像她和大吉,大儿子都要成亲了,两人已是老夫老妻,早就没了亲昵。
听着男人震天的鼾声,她又气不打一处来,脱了衣服钻进被窝,隔着被子踹男人一脚。
这一脚不轻,桑大吉半个身子都起来了
人腾地惊醒,下意识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