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真的。
到底心疼弟弟,桑大吉还是把比试的事和那三十两银子说了。
然后就走了。
他们屋里的门开开合合好几次,媳妇已经瞪他老久了,这是催他回去呢。
不让他多管二房的事。
二弟妹今天骂媳妇的话太难听,他也生气,媳妇只会更生气。
“你少管二房的事,一个和稀泥,一个拎不清,和他们掺和没好!”男人进门,钱氏没好气的说。
二弟没主见,让他干个啥他也能好好干,从不偷奸耍滑,但凡碰上个懂事的媳妇,按说也能过的很好。
可谁让他有个贪得无厌、好吃懒做、拎不清的媳妇呢。
俗话说:“好妻旺九代、恶妻毁一门。”
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何况田氏一开始就是二弟自己找的,他耳根子软,几句话就被田氏笼络住,这能怪谁?
另一边,听罢大哥的话,田氏才开始真的慌。
本来她还坚信自己没错。
有这口气撑着,她没那么慌。
可事情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,甜丫不给她走后门,也没给别人走后门。
想当管事就光明正大的比试,谁赢了谁当,就连她也可以报名参加。
还有那五十三两银子,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她不是不恨。
结果这会儿告诉她,五十三两虽然没她的,但是甜丫惦记着他们,一家给了三十两。
这样让她无地自容。
今个闹这一场更像一场笑话!
“不可能,我不信……”田氏不愿意相信,她喃喃重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