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看着咋样啊?没哭吧?”
孙氏虽然没说话,但是也直直望着她。
冯老太不算顶顶好的婆母,但是老太太对妯娌三人一视同仁,不偏不倚。
对她们既不打骂也不故意磋磨,更不会只一味心疼儿子,把儿媳当成草。
正因为如此,妯娌两人对老太太虽然不如亲娘亲厚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老太太今天气的不轻,她们也是担心的。
钱氏叹口气摇摇头,“我敲门老太太也不应,门没栓我就直接进去了,老太太闭着眼靠在炕头,一句话不说。
也不搭理人,我把红糖水放下就出来了。”
“那我把洗脚水给娘送过去。”孙氏端起盆,想了想把男人也喊上,低声交代,“娘不乐意开口就算了。
待会儿你亲自给娘洗洗脚,娘心里估计难受的紧,你多陪陪她。”
这个时候,亲儿子总比她这个儿媳妇更贴心,也能更让老太太暖心。
两人路过二房两口子连个眼风都没给,当两人不存在。
今个这事虽是二嫂闹起来的,但是四余这会儿连二哥都气上了。
要不是二哥一次次护着二嫂,一次次和稀泥,二嫂能这么撒泼?
说来说去,田氏是他二嫂他不好骂,那就怪二哥。
桑二庆伸伸手想拦住四弟问一句,谁知道人家压根不理自己。
灶屋门一开一合,桑二庆立马转头看过去,“大哥,大嫂……”
钱氏加快步伐离开,没搭理人。
“大哥!”桑二庆臊的不行,眼疾手快拉住大哥的裤脚。
念着兄弟情分,桑大吉到底停下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人,连叹三口气,“娘不搭理人,但是看着人还行。”
桑二庆提着的心落了地,又忐忑的求人,“大哥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桑大吉打断了,“今个这事哥帮不了你,也没法子,就看娘那边了。
说着他看向一旁低着头缩着肩的田氏,“是她太贪了,啥都想要也啥都敢要!”
要不是气急了,他这个当大哥不该这么说弟妹。
田氏攥着衣摆的手紧了紧,低着头也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,但是透过她紫红的耳朵不难看出她的难堪。
二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大哥都没法子,他该咋办?
他心里不安的紧,总感觉这次的事没法揭过去,娘今天说分家的时候,并不是为了吓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