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浔哥,不然待会儿挨打的就是自己了。
出于亲兄弟的情分,浔哥也劝了宝蛋跟铁蛋,奈何这俩太猴急,压根不听劝。
“谷夫子,你怎么来了?”有人问。
“找人,这帮小崽子又逃课了!”古承业指着围着废墟看热闹的一帮小孩,咬牙切齿的怒吼。
“啥,逃课?”
“兔崽子们皮又痒了!”
“桑宝蛋!桑铁蛋!”
“牛娃子!”
“狗娃子!”
“黑娃!”
一时间废墟旁鸡飞狗跳,到处都是大人的怒吼声,还有围着废墟抓娃的热闹场景。
“跑啊!”宝蛋又怕又兴奋,大吼一声猴子似的窜出去。
不过,小短腿终究跑不过大长腿,不到一刻钟逃课的熊孩子就被抓住了。
被家长压着排排站在谷夫子跟前,伸出手等着挨戒尺。
浔哥和小满躲在一边看热闹,戒尺每打一下,两人就皱巴一下脸。
领头的宝蛋挨的最多,整整五戒尺,手心都肿成猪蹄了。
打完,谷夫子雄赳赳压着一群哭唧唧的小娃回了学堂。
“挨了打还要读书,我也太惨了!”宝蛋惨叫一声,把周围的大人逗的哈哈笑。
时间一点点推移,两家的废墟逐渐被清理干净,地上的冒尖废墟堆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凌乱的脚印。
“常安哥,不好了,昨儿运来的救济粮出问题了。”有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,“桑阿爷叫我喊你过去,还有甜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