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干草,碎裂的土砖间或冒出头,迎风瑟瑟发抖。
穆常安先围着两家的房子转了几圈,发现了几堵歪曲的土墙。
墙体中间无一例外都有几条大裂缝,墙体不是往左歪就是往右歪,反正没有一堵直的。
歪曲的墙体在寒风里摇摇欲坠。
他拧眉看着,这些墙怕是不能用了。
“这几堵墙都歪了,指定不能再用,都扒了吧。”穆常安交代说,又呵斥在歪墙附近的人,“离这几堵墙远一点儿,免得墙塌了再砸着人!”
闻言,墙附近的人呼啦啦退开了。
“我去拿麻绳过来。”有人跑出去。
没一会儿,就拿来几捆麻绳。
很快,几堵歪墙就被横着套上几圈粗麻绳。
麻绳另一头,各绑着两个汉子。
“再后退几步,这墙快有两米高。”穆常安提醒,又冲敲锣的石头递个眼神。
“铛!”石头敲响铜锣,大喊一声,“拉!”
腰间绑着麻绳的汉子齐齐弯腰用力。
“一二三,拉!”穆常安喊号子。
麻绳被拉的紧绷,随着汉子们一步步远离墙,歪墙上的土砖微微颤抖起来。
轰隆一声,土墙倒地,震起地上的积雪,雪粒子在寒风里簌簌起飞。
黄土砖激起的黄土还没起飞就被雪粒子重新压回地上。
第一堵、第二堵……
程雷两家的五堵歪墙接二连三被拉倒。
坍塌声犹如闷雷。
动静吸引了读书的小娃,书都没心思读了,趁着谷夫子上茅房的功夫,在宝蛋的撺掇下一个个飞奔出谷家,来程雷两家看热闹。
昨晚的凶险娃子们没看到,对于倒塌的房子,眼里没有丝毫惧怕只有好奇。
“人呢?”古承业回来只看到端坐的浔哥和不敢跑的亲儿子小满。
“看热闹去了。”浔哥淡定的给气炸毛的夫子指路,“我给夫子带路吧。”
“带路!”谷夫子拿上戒尺气势汹汹出门了。
浔哥拉着小满走在前面,浔哥冲人狡黠的眨眨眼,有些小得意的扬扬眉头,“这回相信我了吧?
跟着我,既不用挨打还能看热闹。”
小满点头如捣蒜,满脸崇拜,“我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程雷两家动静太大,小满也好奇的很,屁股上跟长了钉似的压根坐不住。
宝蛋一撺掇他就想去,幸好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