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少年突然开口,清虚道长也是惊了一嗓子。
不只他惊了,王守拙、灵曦也都怔怔地看着王耀,苏玄衣眼中也划过一丝古怪。
耀儿又说话了!
说的还是修道的事。
王守拙深吸一口气,压住了失态。
看来儿子真是和修道有缘,说不得继续让他待在道观里,真能一点点打开心窍,慢慢好起来。
想到此处,王守拙还是有些没绷住,眼眶微微泛红,心中百感交集。
一旁,清虚道长也回过神来,重新认真地打量着王耀。
他本以为王守拙是因为儿子的痴症治不好,病急乱投医,实在没招了才送到道观里来,试试玄学。
说什么“儿子说要修道”,多半是找个借口。
毕竟,贫道信的仙神,又不是神经病的神。
都已经第二次工业革命了,这治病,还是要讲科学的啊。
但现在,一个进门后跟木桩子似得半天没反应的傻小子,居然真就开口了,说的还是和修道相关的话,清虚道长心里都不由咯噔了一下。
难不成,这孩子还真跟道门有点缘法?
这么想着,他抚须点头,正色道:“善,大善!贫道就说嘛,这孩子气象不凡,绝非凡俗之相。”
“你看,这就开口了!”
“修道,首重一个心诚。”
“王先生的真诚就打动了我,且令郎这般,也是宿慧深厚,心向大道,这叫感而遂通,天道相应。”
王守拙连忙点头:“道长说得是,道长说得是。”
说完,他又忍不住俯下身,满怀期待地看向王耀:“耀儿,再和爹说两句?”
“小耀?”灵曦也试着唤了两声。
王耀却又不吭声了,目光也重新变得涣散。
王守拙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又缓了下来,拍了拍自己胸口:“罢了,能说一句就是好的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他转头看向清虚道长,郑重地拱了拱手:“道长,犬子的事,就拜托贵观了。”
清虚道长也郑重的看了一眼那三盒银元,当即肃然点头:“王先生放心,令郎既与我白云观有缘,贫道自当尽心照拂。”
“包容,必须包容。”
“教导,也必会教导。”
“王先生尽可安心。”
……
这一日,王耀便在白云观住了下来,灵曦为坤修院的俗家女冠,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