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回来时,它们就不在了。
……
秋去冬来,又至春暖。
婚后第二年的一个暮春午后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刚子身上。
王耀刚刚画完一幅《春山烟雨图》,搁笔洗墨,回头唤道:“刚子,出去走走?”
狗子没动。
王耀走过去,蹲下身,手抚上它的背。
体温尚存,却没有了呼吸的起伏。
他手顿在那里,良久,轻轻拍了拍:“睡吧。”
苏玄衣闻声进来,见状沉默,上前握住他的手。
王耀在院角挖了个坑,把刚子放进去,覆土,移了块青石在上面,望着微微隆起的土包,没有说话。
苏玄衣轻声道:“它陪你很久了。”
“寿数有尽,它走得很安稳。”
王耀点点头,忽然问:“衣衣,不管我去哪里,你都会陪着我吧?”
“当然了。”
苏玄衣看着他,语气笃定:“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……
又过了几个月。
圆圆在一个清晨再也没有醒来。
它躺在窗下的蒲团上,像往常一样蜷成一团。
发现时,它的身体已经凉了。
王耀叹了口气,将它埋在了刚子旁边。
两座小小土包挨着,上面分别盖着青石和卵石。
王耀和苏玄衣站在坟前,谁都没说话。
王守业不知何时也来了,站在不远处,看着儿子有些落寞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走过来,拍了拍王耀的肩膀:“别太伤心了,猫狗的寿数,就这么些年。它们能无病无灾地走到最后,已经是福分。”
王耀点点头,目光仍落在坟包上。
忽然,他转过头看向父亲:“爹,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
“我若科举上岸,你满足我的要求。”
“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王守业一愣。
儿子中举都快一年了,一直没提这事,他还以为儿子没什么特别想要的。
莫不是刚子和圆圆死了,他是想再抱两只猫狗?
这么想着,王守业连忙道: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”
“儿啊,你这么争气,有什么愿望,爹都满足你!”
王耀点点头,指了指那两个小坟包:“爹,我要你复活刚子和圆圆。”
“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