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早有准备,他从容的给宗朔行了礼,“先谢过将军体谅,其实这些女子,并非是大夫,而是医护。”
“医护?”言樾好奇:“这又怎么说?”
“师父说,学医靠传承,也靠天赋,更重要的还有兴趣爱好,这些条件加在一起,想要培养出一个大夫并不容易,所以缺大夫是常态。”
言樾点头:“这倒是。”
“所以大部分想要学医,并没有途径,但就如同不用的大夫擅长的病灶不同一样,其实可以将其更加细化的分类,来培养新的大夫。比如擅长针灸的,诊脉的,治疗外伤的,幼儿的,妇科的,都可以由专门的大夫来担任,也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,在自己擅长的领域,更能发挥他们的实力。”黄苏木解释。
言樾:“这个我懂,就跟有人擅长用剑,有人擅长用刀一样。”
黄苏木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那跟这些医护有什么关系?”言樾又问。
“大夫收学徒,通常叫他们先打杂,辨认药材,给病人抓药,在不懂诊脉的情况下,学上一段时间,辨认药材这件事,对寻常人而言并不算难事,如果换成是我们如今做的这种药的话,那就更简单许多。此外还有包扎缝合伤口,照顾受伤的病人,这些事情,若是有专门的人来做的话,就能在更短时间的内培养出一批能够辅助大夫治病的学徒。”黄苏木看向营帐的方向,“今日我带来的三十多个人,他们只学习了半年,已经能够熟练的处理大部分的外伤,但若同样培养这样一批大夫,而不是这个时间能够成功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言樾听的激动不已,“不愧是泱泱,她竟然能做到这样的事情,这简直太厉害了!”
“师父说这些都是太师父教给她的,她不过是在拾人牙慧罢了。”黄苏木温声回道。
宗朔却是恭敬的拱手,“代我替将士们,也替百姓谢过嫂嫂和她的师父,此举利国利民,乃大善。”
“是以师父在西北办了专门培养医护的学院,无论男女年龄,只要有兴趣,有毅力,都可以来学,日后,也会有专门的医馆,由这些医护来为病人专门服务。医者眼中无性别之分,无论男女,对医者而言,都只是病人。现在一时的不认同和不合时宜,在以后,都会被解决,要先撕开这个口子,让世人接受和习惯,在不久的将来,才能够更多的服务百姓。”黄苏木十分郑重的解释道。
然后看向宗朔,传达了宗榷的话,“临行时殿下说,若连军中这般纪律严明的地方,都无法接纳此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