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方便服用的特效药,服用之后能快速缓解症状,预防可能会发生的病症,如今在西北和西南都已经开设了药局,专门用来制作这种药。除了药片之外,还有冲剂,粉剂和药剂,针对普通的风寒,发热,疼痛,腹泻,都能很快起效。并且许多是从药材当中提取的精华按照比例拼兑的,已经验证过,无并风险。”黄苏木解释道。
“怎么样?泱泱厉害吧?是不是很佩服?”言樾一脸的骄傲得意。
宗朔瞥他一眼,对着黄苏木点头:“这对将士们而言是一件好事,多谢。”
军中药材短缺,且储存不易,军医也十分稀缺,每年光是因为风寒不治身亡的将士都不在少数,若能有这些既方便携带,药效又好的药,对军中将士而言,简直是福音。
“师父说将士们保家卫国,我们做的不过是些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黄苏木忙道。
“怎么能是小事呢?泱泱也太谦虚了!”言樾嘀咕道:“可惜我没赶上,不然我也想看看她这药怎么做的!”
言樾当初走得急,没有来得及见识到这奇迹的一幕。
后来他跟娇娇通信,倒是听娇娇说了两句他们做的很厉害的药出来,但是娇娇在信中一向谨慎,并没有提及有关这很厉害的药是什么,所以他也是到今日才头一次见着这神奇的新药。
“还有一事,还请黄大夫借一步说话。”宗朔看了眼帐中的情形,对着黄苏木说道。
黄苏木大概猜到宗朔要说什么,同宗朔和言樾一起到了外头。
昨夜的雪已经停了,放眼望去山谷都是一片白茫茫的,地面也被冻的十分结实,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。
“我观黄大夫所带的人当中,有八成是女子,军营当中有规定,女子不得入内,并非针对,只是为了这些女子的清誉着想,但二哥既许黄大夫带人前来,想必是有理由的,我想请黄大夫解惑。”宗朔诚恳的说道。
他治军一向极严,绝不允许军营当中有女子出入,这并非是他看不起女子,这时间奇女子许多,二哥和母后自幼便教导他不得有性别之见,他也铭记于心,只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若坏了规矩,怕是会生出乱子,此为其一,其二,将士们所受的伤多数为外伤,若由这些女子给将士们看病治伤的话,难免会有肢体接触,这对这些女子的清誉也有影响,他也不希望她们为救人而来,反受连累。
言樾倒是隐隐知道一点,只他也不清楚具体是怎样,解释不来,也好奇的看向了黄苏木。
黄苏木显然对这个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