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可能。上回搜了半天,不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嘛。”
“没搜出来?老张头,你那个时候可从里头顺走不少吧?”
“一边去!别胡说八道,我就拿了个旧尿壶出来!”
被点名的男子板起脸来不肯认账。
……
“得了吧你!那壶里就没什么东西?”
“别说我了?你不是也拿了个茶叶罐吗?上头的画倒是挺好看。”
…………
食堂里嗡嗡的低语声,大多绕不开李家藏宝这个话题。
林舟低头吃饭,只当是听个热闹。
但他渐渐察觉出一丝异样,这事背后似乎有人推动。人群中提起时,语气总是说的很肯定。
说得绘声绘色,源头又都推给“我爹说”或“我爷爷那辈”。
老吴一直眼观鼻、鼻观心,闷头吃饭。
几口扒完,他对金大喜开口道:
“金组长,我下午或明天,可以请半天假吗?我想带孩子到医院看看。”
金大喜眉头一皱。
“现在难得有个会开车的,正忙着呢,你走了,活儿谁干?”
老吴听了没再吭声,只是默默低下了头。
午饭过后,几人在仓库边上歇着。
金大喜坐在大条凳上,捧着搪瓷缸一口一口的喝茶。
水见底了,他又起身去加。
倒水时不小心洒了一些在外面,他四下看了看,顺手从墙角扯了块旧布擦了擦。
见布已经湿了,就没往回放,随手一扔,扔到了那辆等着送去造纸厂的货车上。
午休时间结束时,金大喜看了看日头,对林舟道:
“下午我就不跟你去了,你路线都熟悉了。记得把单子保管好就行。”
林舟点点头,这活儿本来也简单。
正说着,老吴抱着一捆破布走来,一声不响的往车厢里塞了些进去。
但是塞布时,有块旧布掉了出来。
老吴捡起来,看也没看就随手扔进了身后的垃圾堆,扭头对金大喜笑了笑。
“能塞一点是一点!”
金大喜没在意,只催促林舟赶紧出发。
旁人则继续往另一辆车上装货。
林舟上车前,特意瞥了眼垃圾堆中的那块布,就是金大喜擦桌子后扔上车的那块。
他会特意看一眼,那是因为老吴的举动有些奇怪。
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