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间隙,林舟想起参加广交会前的民兵大比武,随口问了问进展。
姜润琪一边拨弄着算盘,一边笑着说道:
“早就结束了呀。”
“那咱们单位有人得奖吗?”
姜润琪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
“别提了!主任都气坏了,说往后还得加强训练,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再搞呢!”
林舟听了只是笑笑,这些平时不常摸枪的半吊子,自然比不过常年训练的民兵?
更何况里面有不少是退伍下来的。
真赢了才奇怪呢。
想到此,他瞥了眼一旁的老吴,有心问问他儿子的近况,也想顺便探探那泉水的效果。
但转念一想,问得太突兀反而不合适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又忙了一阵,货装满了,金大喜领着他再跑了一趟送货,回来时已临近午饭时间。
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红歌。
第二天忆苦饭照旧供应。
林舟和姜润琪随着人流打好饭。
跟供销总社的一样,好在今天没掺沙子。
金大喜小心翼翼咬了口窝窝头,然后眉眼一舒。
“哎,幸好今天没加料!小舟,你们总社的忆苦饭有加料吗?”
说罢便大口吃起来。
一旁的姜润琪接话道:
“哪能没加!吃的胃里都不舒服。”
金大喜点点头,嚼着东西含糊的都囔道:
“不知道谁想出来的馊主意。你说忆苦就忆苦,怎么加沙子啊!早些年听说过吃树皮、吃草根,谁听说过吃沙子的?”
姜润琪一脸痛苦的喝着野菜汤。
“你们城里人和我们农村不一样,我们那边还有人吃过观音土呢。”
“观音土好歹是软的,这沙子多硌牙,是把咱们当小鸡喂了?”
老钱在一旁滴咕道。
金大喜笑道:
“老钱,这话你要去问问主任,他当年在农村有没有吃过沙子。”
老钱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你怎么不去问?”
周围几个人都低声笑了。
林舟一边听着几人闲聊,一边留意着食堂里其他人的对话。
不少人都在低声议论着老王的事情。
“你说,这李家是不是真藏了东西?”
“之前也没听过风声啊!但是,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