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眸充血一样的红,因为生气,他脖子上的青筋是爆起来的。
苏晓棠反问他说:“有什么不一样?你告诉我,有什么不一样?你相比于我做的这些,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地方,我如果早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,你以为我还会费尽心思的嫁给你吗?”
“陆沉,我拿我最好的几年年华去做赌注,可这场豪赌我输了,我从来没有什么怨言,我只是想跟你离婚,然后各自安好,可你为什么要拖着?为什么?”
陆沉望着苏晓棠,他好笑的问她说:“跟我离婚,然后去嫁给他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去指一旁的贺祁。
苏晓棠瞥了贺祁一眼,他脸上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儿去,等收回目光再看向陆沉时,她言语犀利的反问他说: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并没有否认。
陆沉的面孔顷刻间更加阴沉了,他压低声音低嗤说:“那你就休想跟我离婚。”
在他看来,苏晓棠的没有否定,就是在变相告诉他,她就是在等着离婚,然后去嫁给贺祁。
苏晓棠听到陆沉的决绝,她一时凝噎住:“陆沉,你……”
这时,贺祁上前一步,他面带笑容,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,他对陆沉说:“你不离婚又怎么样?我贺祁又不介意做这个小三,只要你不介意,我就永远都不介意。”
说完,他还狂妄的大笑了两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