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他勾唇讥讽的笑了一声:“呵,贺公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挑食啊,就这么喜欢捡别人吃剩下的东西?”
陆沉的话是反问,同样也带着讥笑。
贺祁听到这话,他收起了笑容,他一步上前,随后站到了陆沉的跟前:“你说这些话,丝毫激不到我不说,还更加印证了你就是一个毫无担当的男人,陆沉,你真是丢尽了男人脸面。”
陆沉不怒反笑:“真的激不到吗?”
话落,他紧跟着又说道:“她苏晓棠在我身下喘息的时候,你在哪儿?她脱光了衣服求着我临幸她的时候,你在哪儿?她哭着闹着求我回家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
这话一出口,不仅仅是贺祁和苏晓棠的脸色变了,就连身后的萧隐也跟着面色一凛。
萧隐伸手,拉住了陆沉的胳膊:“阿沉,别说让自己后悔的话。”
可陆沉此刻是一点儿劝解也听不进去,他回过头还冲萧隐怒喝了一声:“你劝我干什么?我哪句话是说错了的?”
萧隐本来还想再劝,可是下一刻,贺祁的拳头就直接抡到了陆沉的脸上。
陆沉吃痛,不管不顾回过头,就对着贺祁开始了回击。
两个人谁也不手软,彼此脸上都挂了彩。
萧隐站在一旁,他想劝解,可是却一点儿话也插不进去。
苏晓棠靠在床档上,见两个人打在一起,床头柜上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。
她出声试图劝解:“你们别打了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可是她的呵斥,两个人根本就听不进去,局势还愈演愈烈了起来。
苏晓棠忍无可忍,她转过脸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,她随手抄起来,冲着陆沉就砸了过去。
她从来没感觉自己的靶心这么准过,那个杯子,就那么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陆沉的头上。
陆沉被砸了,他吃痛眯眸时,贺祁赤手揪住了他的衣领,将他重重搪到了墙壁上。
被按在墙壁上时,陆沉丝毫没有慌张,可他的那双眸,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,他转过脸去看苏晓棠,他好笑问她说:“你就这么维护他?”
苏晓棠看到他的额头上在渗血,她并没有丝毫心疼,反而心里有一种快感,她毫不避讳跟他对视着,她说:“陆沉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你不就是这样一直维护着叶楠笙吗?”
陆沉一把打开贺祁的手,他拔高了音调冲苏晓棠说:“那能一样吗?”
因为生气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