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忙点怕啥啊,有钱赚就成。”
王金珠现在是一股子劲,她希望自己火锅店开遍全朝,以后生意做的甚至比爹的生意还要红火。
看着三弟和三弟媳浑身使不完的劲,季文柔也暗暗发誓早点把作坊开起来,以后她的蛋糕店也能早点开起来开遍全朝。
“我觉得你们的火锅生意可以走的更远。”
季忠孝不知道老娘是什么意思。
“咱们总是和鞑子,匈奴周边国家打仗,但是他们也要吃东西,有些地方天气寒冷,冬日里你说煮上火锅一家人齐聚在一起…”
沈静淑点到为止,王金珠眼睛都亮了,是啊,谁说只能在本朝发展,她还要将生意做往海外,那样以后即便季家再出点事情,在其他地方也有容身之处。
晚上王金珠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季忠孝搭建自己未来事业版图。
季忠孝由着自家娘子说的天花乱坠,他自己忙了一天是真的累了,很快呼噜震天响可把王金珠气的够呛。
想着想着王金珠进入甜蜜的梦乡。
第二天,王金珠还想和婆婆继续沟通,天色不早,她要早早让人去菜市场买菜,沈静淑和季文柔已经起床去铁匠铺子。
约定好拿的时间,母女二人也没有耽搁回了小山村。
两个人在外面一晚上,季文艺几人是真没想到。
这也没法子这个年代又没有电话,有啥事也不能立马通知到。
季子安早起还在村口瞭望总算把人给瞭回来。
“你一大清早站在村口干啥?”
沈静淑还真没觉得这个前夫是等自己的。
“哦,我锻炼,过来走走。”
季子安觉得自己说是等人的多没面子。
季文柔抿唇,老爹明明是等老娘还害羞不敢说呢。
她只当不晓得爹娘的眉眼官司,加快脚步离开。
沈静淑瞄一眼季子安,头发上还湿漉漉的。
回到家里,季文艺还没起床,昨天晚上的饭还在锅里温着,难为姑娘贴心。
沈静淑把早晨从镇上买回来的豆腐花,油条,酥饼也放到锅里。
油条放在外面不然放在锅里湿漉漉的不好吃。
家里和走时没什么区别,她先把家里的咸菜缸子翻一下,过一会儿小闺女起来了,季忠文季忠武兄弟俩也从外头训练回来。
“给你们带了镇上的早膳,在锅里。”
本来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