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方便通风,即便如此,在棚子里又是烧火的还是热的季子安一头汗。
周翠萍也从外头提着水桶一瘸一拐进来了。
“二弟,你没事吧?”
她心里头还是担心这个小叔子的,若是小叔子出事,家里以后可就没男人了,她心里还是觉得家里的小的们不行。
季子安瞄到了她腿受了伤,难得关心的问候一句,可把周翠萍激动的差点话都说不利索。
周翠萍干脆把自己那天晚上的遭遇说了。
说完以后,她发现自家小叔子的脸黑的能拧出墨汁。
“我,我不会是说错话了吧?”
周翠萍一阵心虚,她怎么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了,二弟明明没有生气静静坐在那,自己总是有一股子寒意窜上来。
“麻烦大嫂再把那天的事情说一遍。”
周翠萍咽了咽口水,在季子安即将吃人的目光下再次说了一遍。
她紧张的满头是汗望着外面,希望二弟妹赶紧过来救救自己。
在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二弟狠狠揍一顿的时候救星来了。
“二弟,我先出去啦。”
她头也不回的从棚子里出去。
青天白日的,出来以后天都亮了。
该死的,自己怎么就多管闲事呢。
沈静淑见周翠萍着急忙慌的样子总觉得她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。
不过,她也没追问。
她进了房间把季子安需要的东西都放在他随手就能拿的地方,准备要走,季子安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大嫂说,那天晚上她被蛇咬了,村子里的人也有人家被吓坏了,你怀疑有人偷偷放蛇?”
季子安要不说,自己还真的快要忘了。
瞧着他一脸严肃的模样,沈静淑有些好笑。
“你安心养你的伤,我去找郑旭阳要个说法。”
季子安点点头,自己救了郑旭阳,那小子应该会帮自己媳妇。
目送妻子离开的背影,他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刚才在妻子面前人畜无害的模样此刻的脸阴沉的吓人。
他的底线就是妻儿,如果有人想在他面前搞小动作害妻儿,他会让那人后悔活着。
沈静淑出来找郑旭阳,他正在砍搬回来的树。
村里其他人也没闲着。
这些木头经历过那场雨全都是湿漉漉的,湿的透透的。
湿透的木头砍起来老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