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安第二天就苏醒了。
醒来,沈静淑趴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。
季子安的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媳妇还是关心自己的!
他轻扯着要给自家媳妇盖被子。
动弹一下,伤口抽的生疼,动静也惊醒沈静淑。
“你醒了?郑旭阳已经和我说了,文艺可吓坏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季子安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对比闺女的关心,他更加在意她有没有关心有没有着急。
“我自然也是吓得不轻,你一把年纪了,以后可得注意,再也不是小年轻了。”
季子安听了这话脸越来越黑。
啥叫自己一把年纪,不年轻?
沈静淑见他表情异样还以为受伤严重,赶紧查看他的伤口。
上好的金疮药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现在撒在上面血止住了。
“这次出门幸亏我带了金疮药,以后可千万不能做傻事。”
提到季子安受伤,沈静淑还心有余悸,可别出来一趟好好的,回去爹死了,她都不知道如何和家里的孩子们交代。
不到一炷香,季子安就哄好自己。
媳妇还是关心自己的,可能是不知道如何表达,还给自己包扎伤口呢,担心自己流血。
沈静淑拿着盐,牙刷那些扶着季子安给他洗漱。
洗漱完毕后,大丫熬好粥,她端过来还给他喂了粥。
生了病的人,身体肠胃比较虚弱,暂时也不敢做其他东西给他吃。
一大清早,郑旭阳和村里人也探头探脑过来想看看季子安醒了没。
“季大哥,你可算醒了,我可吓坏了,你要是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难安!”
郑旭阳胡子拉碴的,感觉自己都快要哭起来。
堂堂七尺男儿,委屈的不行。
家里粮食紧张,他还是从家里拿了点窝窝头过来给季子安加餐。
淳朴稳重的汉子此刻在他面前憨厚的像个生瓜蛋子。
季子安扯了扯嘴角安慰他。
本来救人这事就是自己愿意的谁都不能说什么。
郑旭阳从季子安这边离开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季子安受了伤,伤口那里也要经常注意清理,房间里闷热容易出汗。
她帮忙把他伤口清理一番后端着水出去了。
棚子里还掀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