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泱说着,忽然问向夏侯青蜀身后的人:“都说主辱臣死,你们对夏侯青蜀一定忠心耿耿。”
“现在你们的主人正在为难,你们作为下属,不该为他排忧解难吗?”
“不然这样,你们现在全都自戕吧?只要你们主动去死,这件事就都是我一个人的错,是我威胁你们的主子。”
“坏人都我来做,你们的主子夏侯青蜀依然是被你们仰望的皎皎明月,如何?”
话落。
除了粗重的呼吸外,一片死寂。
静心堂内,兰秋水听着外面的话,喝着清香的茶,嘴角带着笑。
破天忽然出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,喝下一口酒:“这小怪物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疯,之前也没看出来啊……别到时候我的功法没修炼到家,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。”
兰秋水又是喝了一口茶:“粗人一个……仔细观察魏泱的神魂,说这些的时候,她的神魂可是没有一点波动,疯归疯,人是清醒的,除了皮了点外没有问题。”
破天自然是信兰秋水的,他也不再纠结在这上面。
修士嘛。
只要活得久,经历足够多……十个修士,九个疯,还有一个特别疯。
很正常。
破天看向院外,满满的看好戏的模样:
“魏泱的选择听着怪,但都很合理啊。”
“若是为了属下放弃自己的好处,可成仁王。”
“若是杀了所有下属,可为枭雄。”
“若什么都不敢做,那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觉得,夏侯青蜀会选择哪一个?”
兰秋水看了眼夏侯青蜀,看着他的神魂波动,收回眼神,眼中满是轻蔑:
“捧出来的天才能做什么选择,还用我说?这种人,以前见的还少吗?”
听罢。
破天摇头,再懒得去看夏侯青蜀一眼:“……给了他选择,魏泱甚至都自愿帮他背黑锅,这都做不出选择,废物一个,夏侯府要亡喽。”
随着两人交谈。
院外,夏侯青蜀死死盯着魏泱,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不迫和王霸之气,只剩下根本就藏不住的阴冷。
只看一眼,魏泱就是叹气。
她已经知道了,夏侯青蜀的决定。
转身。
魏泱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后背露出,走向自己联盟的盟友们。
“无趣……太无趣,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