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——!!
血液从书生脖子的伤口中喷出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地上就已经被血染红。
一个人的体内有很多血。
魏泱看着地上的血液,看着捂着脖子倒地不起的书生,看着远离书生的那些人,嘴角咧开,很是开心的模样:
“夏侯青蜀,你的狗腿子死了,然后呢?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是元婴期,对,元婴期,所有人都知道,哪怕你现在是金丹期,只要解开封印、还是吃下什么丹药,肯定能很快回到元婴期。”
“在这次的试炼者中,你的修为一定是最高的!元婴期和金丹期虽不能说是云泥之别,但你要杀我也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功夫。”
“但是你也很清楚,金丹期的你一定杀不死我!若是能做到,前几天你就该来杀我了。”
“现在,为你说话、为你出头的狗腿子死了,为了跟随你的那些人,为了你的‘王者天威’,你要恢复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杀了我吗?”
魏泱说着,没有任何惧怕,反而满是疑惑和兴奋靠近夏侯青蜀。
她的手甚至没有握住剑。
就这样凑了上去,看着表情似乎已经僵住的夏侯青蜀。
她看到了夏侯青蜀手背的青筋。
如此近的距离,她听到夏侯青蜀开始急促、或许是代表愤怒的呼吸。
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“不不不!”
魏泱几乎有些神经质道:“不对,我应该这样问——你,敢杀了我吗?”
“鬼面试炼最高只允许金丹期的修士,但你是元婴期,你要杀我,就得是元婴期,你就会失去试炼的资格。”
“你不杀我,你的狗腿子就会白死,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这件事,为你出声的人都会白死,谁敢、谁又会继续真心跟随你?”
“一个天赋还算可以的狗腿子,鬼面的试炼名额,你会做出什么决定?”
“杀了我,还是……”
魏泱忽然收敛了那疯癫的笑容,带着一丝柔和,微微侧身,看向夏侯青蜀身后的那些人:
“又或者,杀了他们。”
“我可以保证,我们这面的几个人都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,甚至可以用心魔发誓。”
“只要你身后的这些人都死了,今日的事情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你依然是夏侯王的爱子,夏侯府令人尊崇的王子。”
“你们觉得如何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