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韫浓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楼铮的体温和心跳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澳城那边,你也要去参加葬礼的吧?”
楼铮和贺韶瑭关系再差,毕竟是实在亲戚,这种大事上,应该是要去的。
“让楼展去,我可以不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家里有孕妇,怕参加葬礼,冲撞了胎神。”
姜韫浓:“……”
自从她怀孕后,楼铮简直从一个混不吝直接变成了全楼家最迷信的人。
船王去世的消息,在网上热热闹闹挂了将近一个星期。
媒体有大量素材可以写,着实狂欢了一阵子。
姜韫浓对自己新闻不感兴趣,却对骆家的很上心。
在家没事做,她跟着林贞吃了不少瓜。
透过媒体的一些报道,两人零零星星拼凑出了华翡前二十几年的人生。
“她真的很不容易。”林贞说。
“是的,任何一个女人从那样的环境里挣扎出来,都很不易。”姜韫浓说。
“现在骆家是她接班吧?”林贞问。
“是,另外几个男丁也不中用啊。”姜韫浓说。
这是两人最欣慰的事。
日子稳步向前,一天天过着。
之后的孕检,姜韫浓一路绿灯。
两个孩子各方面发育都很好。
因为是双胎,医生建议在38周的时候剖腹产。
几乎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,除了姜韫浓自己。
她被照顾得很好,除却最早的孕反严重外,后面表现越来越好。
连妊娠纹都没有长!
姜韫浓满意到忍不住嘚瑟,连楼铮都跟着宽心了不少。
当然,后面楼铮又有了新烦恼。
他发现姜韫浓体重增长缓慢,几乎没怎么变胖。
于是又跟她孕反时期一样,疯狂折腾厨子。
世界各地的进补食材找了个遍不说,厨房24小时有人值班,楼铮恨不得每隔一小时问一遍姜韫浓饿不饿。
人在公司上着班,微信也会雷打不动。
姜韫浓哭笑不得,耐心回他:【不饿,饿我会说的。】
林贞知道了,讲慈禧的故事给她听。
她说,慈禧喜欢吃荷包蛋做宵夜,要随叫随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