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韫浓才想起问旁边的盒子。
“那个是?”
楼铮刚才只顾着哄她,自己都差点忘了。
他拿过来,在她面前打开。
“同频手环。”
姜韫浓没听懂,楼铮耐心地解释给她听。
这个手环类似于监视服刑人员的电子镣铐,楼铮戴上,姜韫浓可以用手机app监测他的定位,视觉、听觉、甚至心率。
“以后,不管我在哪里,你都可以随时监控我。”楼铮说。
这对于没有安全感的伴侣的确是好东西,可对于楼铮这个恨不得跟姜韫浓做连体婴的人来说,属实是没有必要了。
所以姜韫浓下意识问:“我监控你做什么?你还不够黏人吗?”
楼铮:“……好啊,你不仅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,还嫌弃我黏人!”
他几乎恼羞成怒,张嘴咬了姜韫浓脖子一口——
当然,不敢用力就是了。
姜韫浓拗不过他,亲手给他戴上了。
嘴上嫌弃,但两人洗完澡回房休息,姜韫浓却一直忍不住看手机。
“你心跳有点快哦。”她故意骑在楼铮腰上说。
楼铮闷哼:“你要是再往后一点,它还能更快。”
姜韫浓使坏,果然又往后坐了坐。
楼铮的手环突然发出爆鸣声。
“这么准?!”姜韫浓捂住耳朵惊叹。
楼铮不上不下,脸都黑了。
他才发现,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好大的坑啊。
这一晚,两人的精神都高度亢奋,折腾到很晚才睡。
第二天早上,姜韫浓睡到9点多才起。
习惯性看一眼手机,热搜前几条已经被骆昌兴去世的消息占领霸屏。
骆昌兴去世
澳城船王
骆家豪门秘辛
华翡
姜韫浓坐起身,直接醒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