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红着眼,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了老婆?”楼铮赶紧过来,伸手抱了她要哄。
姜韫浓伏在楼铮怀里好一会儿。
她不吭声,楼铮也不敢一直问,怕把她逼急了,情绪更不稳定。
只是脑子飞快运转。
她最近深居简出,几乎一直没怎么出过门,今天也不例外,不至于因为见了什么人不高兴。
今天的一日三餐她都吃了不少,应该也挺满意。
是电视或者手机看到了什么负能量内容吗?
楼铮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楼铮,我好幸福啊。”他听怀里人说,“你们怎么都这么爱我啊。”
警报解除,楼铮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。
他把姜韫浓的脸托起来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干眼角的一点泪迹。
“这才哪到哪儿,就满足了,我老婆真好哄啊。”楼铮说,低头吻她的腮。
“我有的是花样对你好,你不嫌肉麻就行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再好了,再好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了。”姜韫浓带着鼻音嘟哝。
楼铮只是笑。
“你多吃点饭,好好睡觉,让我少操点心就好了。”楼铮说。
怕她心理压力过大,又补充,“当然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她怎么样,楼铮觉得都好。
又过了几天,姜韫浓收到一个快递,来自榕城。
是姜疏桐寄来的佛珠。
最终还是把姜疏桐惊动了。
通知完姜家,他们又告诉了苏娅,最后才是楼老太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