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尝尝。”
楼铮没心情,柔声:“老婆,我不太想吃。”
姜韫浓睨他,故意栽赃:“嫌弃我?”
楼铮:“你明知道不是。”
姜韫浓把自己嘴里的糖葫芦吃完,一口咬下了剩下的半颗,直接捧住楼铮的脸,嘴对嘴喂给了他。
楼铮“唔”了一声,慢慢地把那半颗糖葫芦吃了。
“好吃吧。”姜韫浓吃着剩下的,故意问。
楼铮一副淡定模样:“老婆喂的,当然好吃。”
他脸色好了不少,姜韫浓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当晚,还是老样子。
虽然两人没亲热,但楼铮拍着背把姜韫浓哄睡了。
谁知,午夜梦回,姜韫浓醒来,身边是空的。
她下意识推开卧室门出去,发现客厅里有个人影。
是楼铮一个人在黑暗中坐着。
姜韫浓开灯,四目相对,她看到一双红了的眼睛。
鼻子一酸,姜韫浓走过去抱住他:“对不起,楼铮。这孩子我不生了。”
她先落下泪来。
任凭世界毁灭好了。
在这一刻,她哪里管什么个人意志,只想将自己全然交给楼铮,由他摆布。
眼泪一颗颗砸下来,落进楼铮的领口。
楼铮握她的手。
他顿了下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我们只试这一次。”
谁都舍不得让对方失望,只能彼此妥协。
现在孩子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成不成功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他们会永远记得这段日子。
再之后的十一天就没有那么难熬了。
很快,到了第十三天返院检查的日子。
姜韫浓一切达标,被安排了打夜针。
去医院的路上,是晚上9点,望着车窗外浓黑的夜色和万家灯火,姜韫浓心脏狂跳。
虽说结果已经不重要,可一想到第二天取卵,成败在此一举,她就难掩激动的心情。
毕竟谁都不想让自己白忙。
相比之下,楼铮反而没有说一句扫兴的话。
他神情轻松,甚至还故意逗姜韫浓。
“要听冷笑话吗老婆?”楼铮问她。
姜韫浓来了兴趣:“说来听听。”
楼铮:“什么东西外壳是绿的,咬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