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。
又叮嘱,“饿的话你说一声,老公给你做早饭,你可以吃着早饭等天亮。”
“不饿。”姜韫浓在楼铮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。
“我过去特别怕黑,小时候都是要爸爸妈妈陪睡,后来才慢慢脱敏。”她轻声,“你猜我什么时候开始不怕黑的?”
楼铮话少,姜韫浓话更是话少得要命。
这样一个人,难得有聊天的心思。
楼铮的抱着她,像晚上哄睡那样轻拍她的背:“我岳父去世后?”
“嗯,妈妈那会儿在风月场合上班,都是昼伏夜出,我也只能跟她在晚上出门,一个人在小小的化妆室睡觉。
到后来,发生了那件事,搬出去住,港城的居住条件你知道的,普通人连蜗居都算不上。我和妈住的房子是杂物间改的,一直都没有窗户。那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一点。
再后来,就是跟着妈进了沈家,沈英耀像个封建余孽一样,动不动执行家法,我在小黑屋经常一关就是一到三天……”
楼铮嗓子哽住。
这些,他明明都是能想到的。
可再从姜韫浓嘴里听一遍,该心如刀割,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老婆……”
他收紧自己的怀抱。
“我最灰暗的时候,觉得这些就是极夜,永远都过不去。”姜韫浓轻声,“可现在看,不过如此。”
见过最黑的夜,她也渐渐地更热爱光明。
“以后有我呢。”楼铮在黑暗中寻她的唇。
他给了她一个毫无欲念,只有疼惜的吻。
姜韫浓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相拥着静等。
上午十点,天蒙蒙亮起,仿佛慵懒的黎明。
这个黎明,持续了许久许久。
中间楼铮起身,做了个煎蛋和煎蛋的羊肉面给姜韫浓吃。
吃完,又关了灯。
而下午三四点,暮色便又降临,夜空早早挂上星辰。
他们躺在床上看星星。
壁炉里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,窗外是寂静的冰雪世界,屋内是触手可及的温暖。
这种与世隔绝般的宁静,让两颗心靠得更近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。
在这漫长的、被拉伸的“夜晚”里,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“头一次这样喜欢黑夜。”姜韫浓想。
楼铮跟她的念头差不多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