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喝得差不多了,姜韫浓和楼铮跟他们道别出去。
司机来接。
一直到坐上车,楼铮才揽了她的肩,逗她:“她一进门就说那么准,说不定还真有点东西,你不好奇?”
姜韫浓摇头:“生活中的大多数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中,唯一不可控的那件事,就算她告诉我的答案是否,我依然会去努力。”
既然如此,其实知道答案与否,意义不大。
“万一她说的是鼓励的话呢?”楼铮故意问。
姜韫浓看他一眼:“除了你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鼓励。”
又说,“而且这种事情执念越重,成功的几率越小,倒不如放平心态。”
楼铮握住她的手。
“如果失败……”
“那就失败,我听你的,就试一次,失败就算了。”
楼铮明显小小地舒了口气。
姜韫浓又睨他一眼,在心里想笑,面上却佯装不满,鼓起腮:
“你就是不相信我,我又不是第一次答应你了。”
楼铮的手握紧:“别的事都好说好商量,这件事非同小可。”
姜韫浓靠紧了他一点:“知道,但我是真的看开了。”
车子没有降下隔板,但两人的对话好像加了密。
司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只有他们自己,心照不宣。
两人的冰岛之行,持续了一个多星期。
除了看极光,其余时间都很悠闲。
他们像当地人一样,在雷克雅未克的跳蚤市场里淘一些有趣的手工制品;在玻璃房子里自己开火,用本地新鲜的鳕鱼和羊肉做一顿简单的晚餐——
当然,是楼铮做。
楼铮厨艺不好,但比姜韫浓还强些。
甚至有一整天两人什么也不做,就在落地窗前,喝着热茶,看窗外风雪变幻,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天。
他们甚至赶上了难得的极夜。
早上醒来后,姜韫浓发现天迟迟不亮,整个世界被笼罩在一种深邃而宁静的蓝色调中。
“你醒了吗楼铮?”她轻声问。
身边人伸手,将她拢在怀里。
“嗯。”
“今天居然天一直不亮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是极夜吧?”
楼铮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不要起床好了。”姜韫浓说,“也不要开灯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楼铮亲她的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