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应过来,她忙不迭拒绝。
“奶奶,我还没有正式过门,不能拿这么重要的东西。您还是给更合适的人吧。”
楼老太太还是那副温和的笑。
“你要相信奶奶看人的眼光,没有人比你更合适。”她静静地看着沈韫浓说,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你不怨奶奶,奶奶也少一桩心事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怨过您。”
那两枚印章,沈韫浓不要,楼老太太执意要给,最终她没有拗过,道谢收下。
接下来,两人就没有什么话说了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很高兴,我人生的最后一个春节,能跟未来的孙媳妇一起过。”楼老太太说。
沈韫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奶奶……”
她走过去虚虚地拥抱了楼老太太一下,落了一滴眼泪到她的后背上。
当晚,沈韫浓和楼铮留宿在了老宅。
他们跟苏娅一起守岁到了凌晨才去睡,加上明天要起早拜年,楼铮也没有忍心折腾她。
两人洗完澡,关了灯。
楼铮搂着她。
她睡不着,在黑暗中静躺着,睁着眼睛想这些天发生的事,想楼老太太。
一个姿势维持久了,有点累,沈韫浓动了一下。
“睡不着?”楼铮问她。她从嗓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在想什么?”楼铮轻轻拍她的背——他已经掌握了全套哄她入睡的技巧。
“我爸去世十一年了,可这似乎是我爸去世后,我过的第一个春节。”沈韫浓说。
在父亲去世的前两年,她跟着顾曦薇居无定所,春节是澳城的旅游旺季,顾曦薇忙着在赌场上发牌,哪里有空,又有什么心思过春节?
至于后来,顾曦薇被沈英耀赎了身,嫁到沈家,每年春节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。小一点的时候,她被顾曦薇拉着对沈英耀表忠心,年纪稍微大一点后,又被沈英耀惦记。
好在这些事都过去了。
她今年在楼家的春节,过得平静祥和,享受到了春晚上一家人“包饺子”的大团圆氛围,还得到了楼老太太的认可。
心里酸酸涩涩,感动又幸福。
苦尽甘来了。
楼铮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他说。
初一。
沈韫浓跟楼铮一起先去给楼老太太拜了年。
楼老太太两人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