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。”贺韶瑭还是那副闲在在的神情。
他看着杜鸿德,但眼里没她。
或者说,他目空一切。
“很简单,这是两家的事,不是骆家或者贺家的私事。我差点死在那些人的手里,那帮人不在警署,也会由我来审。”
贺韶瑭挑眉,“但我新婚燕尔,忙着跟老婆亲近还来不及,没空管这些糟烂事。”
杜鸿德绷不住了,她垂在身侧的手握拳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!”她说,不敢看贺韶瑭,依旧看向华翡,“这件事哪怕不审,也左不过是这几个人。你又没真出事,也给你父亲和你公婆那边留点面子。”
华翡还没开口,贺韶瑭嗤笑一声。
“没真出事?你知道她一条腿差点废了吗?”贺韶瑭冷冷道。
华翡:“……”倒是也没那么严重。
但贺韶瑭是在为她出气,她疯了才会拆台。
华翡没作声。
贺韶瑭对华翡的沉默很满意。
他甚至煞有介事地将被角往下掖了掖,盖住了华翡的腿。
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,仿佛底下真是一双即将残废的断肢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杜鸿德的脸。
“怎么?大夫人觉得,非要等到断手断脚,甚至尸体凉透了,才叫‘真出事’?”
贺韶瑭上前一步,逼人的身高优势让杜鸿德不得不仰视他。
“我贺韶瑭的太太出了事,谁担待得起?这个责任,骆夫人承担吗?”
贺韶瑭目无长辈,咄咄逼人。
逼得杜鸿德不得不暗自调整呼吸,让自己不要过于失态。
“实话告诉你,这次的事是瞻霖做的。你大哥在监狱,如果瞻霖也进去,这个家就完了。”
她依旧只跟华翡说。
“翡翡,你父亲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,你得为你父亲着想。”
杜鸿德态度已经跟之前判若两人。
好声好气,就差低声下气。
骆瞻霖是二姨太的孩子,这些年一直以骆政霖的马首是瞻,有点傀儡的意思。
骆政霖进去了,骆祥霖又不是太听话,对杜鸿德来说,骆瞻霖算个指望。
“四弟明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,居然还做手足相残的事,想让我死,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不孝的人是他。”华翡说。
杜鸿德:“事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