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教训晚辈,原本是不关我事。”
贺韶瑭擦完华翡的唇角,又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一边擦手,一边转过身面对杜鸿德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,“但是,您好像忘了,她现在不只是骆家的小姐,她是我太太。”
贺韶瑭将擦完手的手帕团成一团,随手扔在杜鸿德脚边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阴鸷。
别说杜鸿德,华翡都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。
华翡眼见着杜鸿德的表情一凛。
杜鸿德还没开口辩解,贺韶瑭先走近了一点。
“骆夫人这是在打谁的脸?你们骆家,还是我们贺家的?”
杜鸿德脸色已经绷不住了,显而易见的难看。
“惩戒一下不听话的晚辈,没有你说的这样严重。”她强撑着说。
贺韶瑭:“华翡先是贺太太,其次才是骆家的二女儿。你该给我太太道个歉。”
道歉?
杜鸿德觉得好笑。
华翡也是有本事了,母女俩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了这么多年,居然也能有让她道歉的一天了。
她木着脸,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声来:“这次是大妈不好,没控制住脾气。翡翡,你别跟大妈计较。咱们一家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这话自然虚情假意,浮于表面。
也没人计较这些。
见华翡不说话,杜鸿德又问:“翡翡,你能原谅大妈吗?”
华翡懒得看她,还是那副恹恹的神情。
“我不敢跟大夫人生气。”她说。
贺韶瑭见状,挑了挑眉。
“大夫人,我太太有修养,不跟你计较,你走吧。”
这话简直是居高临下,上位者对下位者说的。
杜鸿德眼睛瞪圆。
“贺韶瑭,你父母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!”
贺韶瑭:“哦,那说明他们有修养。但我没有,我这个人对瞧不上的人向来这样。”
杜鸿德干咽了好几口气。
差一点她就要让那些保镖对贺韶瑭动手了。
可理智拦住了她。
她今天来本来想问问那些人的情况,探探口风,打华翡已经是意料之外。
但华翡到底是骆家人,那个糊涂妈又算听话,打了也就打了。
她要是敢动贺韶瑭,别说贺尊华,楼明月就够她喝一壶的。
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