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浓调成振动模式,笑得直抓身下的床单。
楼铮察觉到身旁异样,按开床头灯看她,语气顿时凶神恶煞:“老!婆!”
沈韫浓赶紧翻身把脸埋在枕头上,藏起自己的表情。
举起双手在床头投降:“我错了!我老公替我背锅,我居然还嘲笑我老公,我还是个人吗?真的太坏了!”
道歉的话说得非常溜,但语气里却一点诚意都没有,只有闷笑。
身上一沉,楼铮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。
沈韫浓想躲已经晚了。
她的腰被他一双大手掐住,整个人陷进床垫里。
“你起来!你都快是我的一倍重了,是要谋杀亲妻吗?”
沈韫浓再也笑不出来,在他身下鬼哭狼嚎。
楼铮一米九,73公斤,沈韫浓也就40公斤出头的样子,说是她的一倍也不算太夸张。
受害者楼铮不同情她,在后面咬她脖颈。
那个姿势,活像猫妈妈叼小猫。
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,之后,恶狠狠威胁:“沈韫浓,你给我等着,再有10天,我肯定让你下不来床。”
他居然在倒计时能那个的日子。
这是什么人啊……
这件事,沈韫浓还是找机会告诉了潘琳。
原本楼铮不让她说,毕竟事关她的隐私,反正潘琳也不会出去乱说,误会他,他忍忍就算了。
但沈韫浓实在不好意思让他背锅,再加上潘琳看她的目光太同情,她被盯得有点受不了。
于是,找了个一起上洗手间的机会,沈韫浓问潘琳知不知道哪个医院做试管比较好。
在潘琳说出“老板果然不行”前,她说了自己的情况。
“楼铮原本都结扎了,被我逼着复通,但他说试管对女人的伤害太大,只给了我一次机会,如果这一次失败,他就不会让我再做了,我得确保万无一失。”沈韫浓说。
向来四平八稳的潘琳头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震惊表情。
“我可怜的老板,这下误会大了!”她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