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明还有得救……
潘琳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赶紧把文件递给楼铮。
楼铮接过,签了字,丢回给她。
又想起一个事来,是国外项目方面的。
楼铮:“你回去……”
潘琳几乎同时开口:“放心老板,绝对守口如瓶!”
楼铮气得骂她的力气都没了。
冷冷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道:“这几天别让我看见你,再签字换个人来。”
潘琳也怕死,忙不迭地答应着走了。
沈韫浓回来的时候,潘琳已经离开了有半个小时,但楼铮脸还是黑的。
他靠着床头一脸不爽。
沈韫浓吓一跳。
她马上紧张地坐在床边去,问他:“怎么了这是?突然很疼吗?要不要我去叫护士?”
说着又要掀被子检查。
楼铮拖住她的手臂,一拉,直接将她扯到了床上。
沈韫浓怕压到他,迅速往旁边一滚。
楼铮却一个翻身,直接凶神恶煞地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他眸子黑沉沉的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沈韫浓看不懂他的神情,有欲望,有怒气,还有……委屈?
这是后悔了?
后悔结扎还是后悔复通?
或者,后悔答应她做试管?
沈韫浓满脑子问号,却只能撑着手臂推他。
说是推,还不敢太用力。
“你别乱来……”她说。
虽然他现在的情况想乱来也没有心无力,但这个人疯起来太不可控,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沈韫浓悬着一颗心。
楼铮将头埋在她颈侧,泄愤似的恶狠狠咬下去。
挺重的一口,不至于咬破,但也很疼。
忍住,别骂他,别发脾气。他现在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。
沈韫浓吸了口气,默默告诫自己。
咬够了,楼铮才抬起头。
“老婆,等我好了,你可要多补偿我。”
他快冤死了,简直是窦娥在世!
这件事,一直到楼铮出院。
半夜两人靠着枕头闲聊,沈韫浓才弄清楚怎么回事。
即便在黑暗中,她也不敢笑,但在心里已经笑疯了。
“这事儿我去跟琳姐解释。”她说。
楼铮绷着嗓子:“不用,反正潘琳不会出去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