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铮的人捅完他也直接放话:不是诬陷我们太太吗?这下好了,你的被害妄想症,我们老板满足你。
也是那一刻,池山认识到一点:沈韫浓真想收拾他们,未必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,真的不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手段。
“我们去局里吗?”雷婉婷小声问池山。
“去个屁!”池山疼得全身都在发抖,“青岩呢,叫上青岩,我们出国,不要留在这里了!”
深城的生意也已经停摆了,反正也不赚钱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他不知道背后给五千万的人是谁,但也真的不敢再闹了。
到时候,神仙打架,倒霉的是他这个小鬼。
池山情绪一激动,屁股疼得加剧,刚换上的裤子又洇红了。
他想起身,又实在动弹不得。
“我们出国去,明天就走,越快越好。”池山说。
雷婉婷不理解他这个决定,但昨天也被吓破了胆。
“茵茵怎么办?”她问。
现在池茵在icu躺着,他们要是出国,池茵的医药费没人交,也只能放弃治疗。
池山:“什么怎么办?她已经被人糟蹋丢尽了脸,就算救回来,难道还活得下去吗?”
雷婉婷比池山的自私有过之而无不及,她沉默了几秒说:“好,我先联系青岩。”
给池青岩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。
池山当机立断:“明天我们先走,他要走就再过来。”
他准备先去个免签的国家,到了再说。
池山动不了,雷婉婷负责收拾东西。
傍晚,局里的电话又打来。
本以为是让他们重新做笔录的事,池山一直不接,谁知,有个警官直接拿了私人号打给他们。
原来,地下赌博场所被端,池青岩也在里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