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上有已经发黄的淤青,明显是针眼,
邹三瑟瑟发抖:“老大,我也是着了别人的道,我……我被人骗了才……”
在陆枭凌厉的眼神中,邹三全交代了。
他上个月在地下麻将场所认识了几个聊得来的人,先是打麻将,后来打德扑,轮盘,甚至掷骰子猜大小点,沾赌的都玩。
起初邹三赢了不少钱,他一高兴就做东,带着那几个人去夜店喝酒泡妞。
那些人往他的酒里加过两回料,带着他疯狂了几晚上,邹三就上瘾了。
接着有人坐东,带他坐私人飞机去澳城玩,当天晚上邹三就输了不少。
起初是想回本,根本不想回来,再后来身无分文,还欠一屁股债,想回都不好回了。
不是没想过找陆枭坦白,又怕他知道自己吸粉,把自己交出去。
后来听出沈韫浓遇到麻烦就更不敢了,怕这件事真的被算到他头上。
时间越久,越不敢回来,就拖到了现在。
听他解释完,陆枭直接两脚踢了过去,把邹三踢的跪倒在地。
“你个糊涂蛋!”陆枭气得咬牙切齿又补了两脚。
邹三直接被交给了警方。
陆枭手段强硬,逼着他供出了那个地下赌博场所,以及引诱他吸粉和去澳城豪赌的人。
他算是有立功表现,批评教育后,直接送去了戒断中心。
他赌博是违法的,可时间线跟池茵被人强暴的时间线明显对不上。
池茵出事那天,邹三已经在澳城两天了。
在此之前,池家一直咬死的就是池茵看到了邹三,如今邹三找到,这个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。
警方把电话打到池山夫妇那里,要求他们再去局里做一次笔录。
此时,池山已经一天多没下来床了。
楼铮的人手段是真的狠,他直接当着雷婉婷被人用工具爆菊,一屁股血。
之后夫妻俩又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到了郊区,等被人发现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楼铮直接放话让他们随便报警。
可他们没有录音,也没有视频,更没有留下什么dna证据,想证明是楼铮的人做的都不容易。
更何况,别说没证据,就算有证据池山也不敢真的闹了。
菊花被捅开的时候,他脑子里亮起了人生的走马灯。
池山觉得自己要再敢揪住沈韫浓不放,下一步就是死路一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