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拼命挣扎,怒喝道:“季予南,是你自己找死!”
季予南“哟”了一声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居然还这么横,非要小爷‘睡’服你,是不是啊?”
他猥琐的模样,看得沈韫浓直想吐。
说不怕是不可能的,但她在赌自己的运气。
仓库外有异样的响动,应该不是季予南的人发出的。
一群人看守她一个女人,这些人都觉得小菜一碟,包括季予南在内,没一个人是真正警惕的。
绑架她,要么是想利用她让楼铮就范,要么是想侮辱她让楼铮丢脸,看来,季予南选择了后者。
她没有所谓世俗的贞操观念,更不觉得被猥亵的女人该死。但她来之前就打定了主意,如果自己会影响到楼铮,大不了一死。
季予南想利用她伤害楼铮,门都没有。
看脚下,这个仓库好像是废弃的修理厂改造的,地上有不少汽车上拆下来的废料。
有一条铁片样的东西,应该是切割下来的汽车下坎。
沈韫浓迅速蹲下,抄起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季予南这才警觉。
沈韫浓已经拿着那个东西,对着季予南已经被开瓢过的头猛砸了下去。
她一砸,周围的人呼啦啦围上来。
“别管她是不是女人,给我打!”季予南气急败坏。
被夺走铁片时,沈韫浓试图去夺其中一个人手里的枪。
场面乱成了一锅粥。
全须全尾的沈韫浓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,更何况是一条手臂脱臼的。
她很快再次被制住。
混乱中,不知是谁劈手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沈韫浓被打得头发散开,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等的人怎么还不来,再不来,她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手臂的疼痛越来越强烈,在彻底疼晕过去之前,沈韫浓听到了呼啦啦的脚步声,和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一群人把仓库围了起来。
“不许动,警察!”
“老婆!”
熟悉的身影冲到她身边来,沈韫浓松了口气,终于放心地合上眼,疼晕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