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舞。
她环顾四周,仓库里有至少10几个人把守,每个都持械。
季予南就坐在几步之外的一张皮质转椅上,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。
他额上的白色绷带渗出些许暗红,更衬得他那张脸戾气横生,像鬼。
见沈韫浓看他,季予南慢条斯理地放下交叠的长腿,站起身,一步步踱到她面前。
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惨白的脸。
“牙尖嘴利,嗯?”他俯身,气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一丝危险的暖意,“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沈韫浓疼得浑身发颤,脱臼的左臂软软垂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。
她咬紧下唇,几乎尝到血味,却硬是挤出一个极淡的笑,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:“季小爷……想听我说什么?夸你……对付不了男人,就绑架女人?”
季予南眼底戾气骤升,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。
因为疼,沈韫浓还在一层层流冷汗,她贴身衣物都湿透了,只觉得呼吸不畅,随时可能会晕厥过去。
季予南看出了她不对劲,问将她送来的两人:“怎么回事?”
鸭舌帽低声说:“左臂脱臼了。”
季予南伸手握住沈韫浓左臂,依然是那副不怀好意的死样子:“这样,你亲我一口,我让医生把胳膊给你接上,怎么样?”
这种碰触,沈韫浓反感得要命,但脱臼的手臂根本不受自己控制。
她强忍着怒气:“放开我。”
季予南不仅不放,还逗孩子似地前后晃了晃,一张不难看但阴鹜鬼气的脸在她面前放大:“考虑考虑我的提议,你亲我一口,楼铮又不知道,是不是?”
沈韫浓疼得已经快说不出话来。
她嘴唇翕动。
季予南把耳朵凑近:“什么?”
“去,死!”
沈韫浓说着,使尽浑身力气,用右臂把季予南猛地一推。
她明明疼得随时要昏死过去,但一下还是用了全部力气。
季予南被推得往后趔趄了一步,略微诧异地看着她,之后,竟然不怒反笑。
“真够劲儿啊,沈韫浓,难怪楼铮喜欢。”季予南又上前一步,猛地揪住沈韫浓大衣的衣领。
将她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。
沈韫浓不受控制地被季予南拉进自己怀里。
他伸手要解她大衣内的衬衫。
沈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