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做。
沈韫浓原本是去阿波罗的,跟郭睿交接完工作又去了聚变。
她去敲楼铮的办公室门。
如今,楼铮是聚变最大股东的事已经不是秘密,起码公司层面上都知道了。
“进。”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。
沈韫浓推门进去,几秒内看了一出川剧变脸。
楼铮正在跟潘琳和一个小助理交代工作,原本脸色很不好看,一见她,像是肌肉记忆,迅速挂上了微笑。
“怎么了老婆?”
潘琳对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而那位小助理是第一次见沈韫浓,赶忙立正打招呼:“太太。”
沈韫浓有点尴尬,微笑道:“都是同事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既没结婚又没订婚的,一上来叫“太太”可还行?
楼铮对潘琳道:“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,有什么事及时汇报。”
潘琳带那个小助理走了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,你心情不好?”沈韫浓看他。
楼铮起初不说:“没事,都是小事,翻不了天。”
沈韫浓蹙眉:“拿我当外人?”
楼铮:“不是。”
沈韫浓往沙发上一坐,静静看他:“对,我是乙方,就是外人。不好意思,我不问了。”
她故意板着脸,神情看不出喜怒,楼铮马上慌了。
“我错了,你不是外人,是我内人。”
他从办公桌里出来,坐到她旁边,手里拿着自己已经喝了小半杯的咖啡给她,“内人喝不喝咖啡?”
沈韫浓接过抿了一口,“那跟内人说说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