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话,两人甚至一起看了个电影,凌晨四点,他还下厨煮了个面给林贞吃,一直到天快亮才走。
他走后,林贞也没有睡意,直接把夜熬穿了。
“你终于不做逃兵啦!”电话刚接通,沈韫浓一边开车,一边兴奋地说,“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啦!来,快跟我分享一下细节!”
林贞:“你说的对,患得患失一直做逃兵的话,我永远也学不会去爱,我决定跟他试试了。”
沈韫浓:“这么想就对了,我跟楼铮在一起前也一直犹豫不决,现在就真香了。你们两个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打趣,“以后再见面是不是该叫你小舅妈了?”
听得出沈韫浓是真替她开心,她笑,林贞也跟着笑。
笑完林贞说:“可能幸福来得太突然了,我这心里有点不踏实,总觉得有什么大招在后面等着呢。”
“因为他有那个女友吗?”
“我也说不好,但自从那个顾澜出现我就悬着一颗心。”
沈韫浓沉默。
她推己及人,特别能理解林贞的感受。
如果楼铮有前任,想起他和前任的点点滴滴,她也没办法做到毫无芥蒂。
大概过了好几秒,沈韫浓开口:“如果他真的跟顾澜还有牵扯,余情未了,我第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“哎呀,女人就是爱给自己加戏,创造危机感,许是我想多了。”林贞赶忙说,一想起沈韫浓“不放过他”,她已经开始心疼护短了。
沈韫浓:“那你就享受眼前,等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,别提前焦虑。”
林贞:“知道啦。”
沈韫浓去上班路上开车20多分钟,两人聊了一路。
说起昨天去烧鸟店的事,林贞才想起来:“瞧我这脑子。对了,我那个朋友丁稷宸找人去了一趟深城,有个叫刘璇的说是你小时候的好朋友,想为你发声,但一直没联系上你,又怕自作主张在网上发东西给你添乱。有这么个人吗?”
沈韫浓:“有,我们在小时候的确玩得比较好,后来我跟我妈离开深城就失联了。”
林贞:“那我拉个群,让丁稷宸把她拉进来?”
沈韫浓沉吟了几秒:“不急,我先让楼铮查查她的底细。”
分开十余年的朋友,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清楚,她没办法百分百信任刘璇。
更何况池家的事沈韫浓就没有放在眼里,不然也不会任凭舆论发酵了二十多个小时,她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