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敢真正得罪他,明着跟他交恶。
同床共枕了上百个日夜,沈韫浓都难免觉得割裂。
谁会知道在外面目空一切,人人巴不得跪着抱大腿的楼小爷,跟她相处时是那样的状态?
楼铮真的把最柔软的一面都给了她。
在人群里,沈韫浓也看到了快一个月没露面的陈知意。
不同于以往花枝招展的打扮,这次陈知意穿一身灰色西装套装,戴着口罩,看上去朴素又低调。
两人在人群中远远对视了一眼,沈韫浓看到了陈知意眼中的恨意。
那种恨不能将她剥皮拆骨的恨意。
沈韫浓挑了挑眉,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,更没有害过陈知意。
可她和楼铮在一起,是陈知意眼里的原罪。
“在看什么?”楼铮问,搂住她的腰。
此时,陈知意已经远远走开。
沈韫浓摇摇头,又说:“好像看见两个熟人,我也说不好。”
这倒不纯粹是为了转移话题。
她的3点钟方向有一男一女,看上去十分眼熟。
但沈韫浓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没看错的话,那两人也一直在看她。
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楼铮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。
桌上没有名牌,那俩人视线和楼铮撞上,又迅速别开。
“不是世家圈里的,兴许是赵拓的朋友。”楼铮说。
沈韫浓点点头,也没有多心。
订婚仪式办得并不复杂,无非是双方父母致辞,新郎新娘交换礼金和订婚戒指。
沈韫浓全程礼貌观礼,跟着其他宾客一起鼓掌祝福。
仪式结束,到了酒宴阶段。
陈安意换了红色敬酒服跟赵拓下来敬酒。
到他们这一桌时,3点钟方向那对男女竟然跟陈安意和赵拓一同走了过来。
陈安意笑道:“韫浓,你看谁来了?”
沈韫浓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没有开口。
楼铮则下意识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