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她的眉心。
她微微把脸偏向一旁,嘟哝一声。
“楼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比你以为的多很多。”
沈韫浓始终没有睁眼,以至于楼铮分不清她是醒着还是睡着。
他去握她的手,跟她十指相扣。
听她说喜欢,满足之余又觉得后悔。
她当然喜欢他,他自己明明也知道,偏要跟她闹脾气要她哄。
她原本就有心理压力非常大,会不会觉得跟他在一起太累了?
心软得发疼,楼铮一夜没睡。
这件事,在之后的几天,谁也没有再提。
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。
沈韫浓一边工作,一边和金珊联系装修公司给各自的新房装修。
而楼铮帮楼展找了个职业经理人,最近正忙着各种交接事宜,他离开了楼氏,反而比之前更操心了。
那晚的争吵对沈韫浓来说好似做了一个梦,醒来,便了无痕迹。
但忙起来还好,稍有空闲,她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。
以防万一,甚至演练了几遍,再遇到逼婚的送命题自己该如何回答。
但楼铮没有再提了。
也是,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自尊心又强,求婚受了挫怎么会再问?多少人想嫁他,烧香拜佛都求不来,是她自己不识好歹了。
沈韫浓心下又有点怅然。
她告诉自己,先珍惜眼前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殊不知,楼铮早就暗自做了决定。
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又过了几天,到了陈安意和赵拓订婚的正日子。
陈赵两家都给他们发了请帖,沈韫浓如约和楼铮一同前往。
且不说楼铮打过赵拓,之前在医院还跟陈老太太起了冲突,就冲上个月楼铮刚把陈知意送去戒断中心,折磨了六天六夜,沈韫浓本以为赵陈两家和楼家会就此闹僵,最起码陈兴邦等人再见到楼铮不会有什么好态度。
没想到,他们刚一到场,赵家人和陈家人就忙陪着笑脸迎了上来。
不止陈兴邦,连陈老太太都过来主动跟楼铮寒暄了几句,陈玉儒和陈清晖更是一个个过来又是敬酒,又是说好话。
看着这些人谦卑到阿谀的嘴脸,沈韫浓越发对楼铮在海市的地位有了实感。
哪怕心里再不满,也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