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楼铮面对一些人生大事的时候做决定非常快,她性格已经够果断,够不拖泥带水,可楼铮更胜一筹。
放弃继承权也好,不要孩子也好,对普通人来说明明是天大的事,对他来说,下决心似乎就是一瞬间而已。
“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沈韫浓忙说,“医生不是说还可以做试管的吗?”
楼铮沉声:“不行,试管太遭罪。”
沈韫浓:“我都这么幸福了,为了做妈妈,受一点苦也是应得的。”
楼铮:“我们有三条,你已经是妈妈了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她翻了个白眼:“干嘛,难道以后让三条上你家族谱,继承家业吗?”
楼铮:“也不是不行,三条是嫡长子,我们再去收养一个三花做嫡长女,怎么样?”
沈韫浓:“……你已经受刺激太重,疯了。”
楼铮抱紧她:“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我就打电话问问能不能给猫开信托基金。”
沈韫浓“嚯”了一声,说:“谢天谢地,只是给它开信托,不是让它去上总裁培训班。”
楼铮:“用得着别人?我自己给它培训!明天先从员工管理和薪酬制度讲起。”
看楼铮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,又脑补了一下三条跟楼铮学习的模样。
沈韫浓噗地笑出声来。
小猫咪你任重道远!
见她笑,楼铮也笑了。
楼铮亲她的唇角:“这才对嘛,想开一点,我们还年轻,不要为那么远的事考虑。我还想多玩两年呢,做什么爸爸。”
沈韫浓没接他的话茬,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破绽。
楼铮已经忘了他昨天听说自己做爸爸有多开心了。
但她又怎么可能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