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烟给我。”
楼铮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烟盒和打火机给她。
沈韫浓降下车窗,点燃。
“我也要。”楼铮说。
于是,沈韫浓把自己唇上的那支递给去,自己又点燃了一支。
“我不知道会这样,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身体状况。”她深吸了一口,寂寂地说。
楼铮心头酸涩,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。
说不失望是假的,他这几天想做爸爸的心思达到了峰值,可失望之外,更多的是心疼。
盆骨骨粉碎性骨折,不知道她那个时候该多疼。
楼铮不相信那是意外,他想起楼明月说过当年沈韫浓在澳城的日子有多艰难。
“你当时是怎么骨折的?”楼铮问。
沈韫浓摇头:“不重要,反正结果就是我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了孕。”
往事说出来像卖惨,何苦道德绑架他,给他徒增心理负担。
楼铮看了一下路况,把车停到了一旁的便道上。
他转头看沈韫浓的眼睛:“很重要,我想知道。老婆,你说过不会对我撒谎。”
楼铮的眼神直白又固执。
沈韫浓深吸了口气,往窗外弹了下烟灰。
她告诉了他。
之后车里又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。
沈韫浓看到楼铮的眼睛一点点变红。
楼铮恨自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也不能回到过去,去保护她,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。
“都过去了,那个人后来是被权哥的叠码仔砍死的。”沈韫浓声音平静地说,“但我觉得如果不能生育是大事,我们可以先给彼此一年时间,我试试手术或者做试管,但如果再不成功的话……”
“不分开。”楼铮打断她。
沈韫浓眉心直跳,她伸手揉了揉:“我是说如果……反正你放心,我不会摆烂,会先想办法,但如果尽力了还是不行……”
“不分!”楼铮提高了分贝。
沈韫浓:“你不要总意气用事。”
她不能那么自私,剥夺他做爸爸的权利。
楼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韫浓,之后,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又解开了她的。
隔着中控台,把她抱过来,困在自己怀里。
他迅速做了决定。
“我们不要孩子了,沈韫浓,就我们两个,过一辈子。”
沈韫浓:??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