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守在病房门口,两人一齐拦了楼铮。
“老太太吩咐现在谁都不想见。”大管家为难地说。
楼铮不为所动:“5分钟,我跟奶奶谈谈。”
大管家:“大少爷,您别让我难做。”
楼铮语气很冷:“让开。”
待管家还要再说什么,已经被楼铮推到一边。
秘书走过来也要拦,被楼铮冷冷一眼扫过去,吓得丢了魂儿,赶紧让开了。
病房里,楼老太太脸色惨白,上了呼吸机和各种设备。
看见楼铮进去,她的心电图发生巨大波动,“滴滴滴”的警报声把医护都引了进来。
“您别激动,老太太。”
一群医护人员手忙脚乱,又对楼老太太好一阵安抚,等心电图曲线稳定下来,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出去,替楼铮带上了门。
楼铮这才走到病床前。
看着楼老太太几天不见迅速憔悴下来的脸色,楼铮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奶奶。”他在床头坐下,轻声唤她。
楼老太太不想跟他说话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之后,蹙着眉又合上了眼皮。
她眼里已经没有愤怒,更多的是失望,和万念俱灰。
楼铮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将近十分钟过去了,见老太太依然没有理他的意思。
只好缓缓开口:“对不起,奶奶,是我一意孤行,没有照顾到您的感受。”
楼老太太倏地睁开眼,等着他的下一句。
她几天里迅速凹陷下去的眼窝里又燃起了希望。
楼铮知道她是误会了,骑虎难下。
不得不硬着头皮,紧绷着嗓子道:“您放心,哪怕我退出楼氏,也会尽我所能帮助楼展,给楼氏托底……”
刚才看到楼铮眼里的心疼,楼老太太原本以为他是后悔了,还想给他个台阶下。
这话一说出来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楼老太太气得床上猛地坐起身来,她剧烈咳嗽了几声,心电图的设备又开始响。
“滚出去。”楼老太太指着门口的方向说。
楼铮好声好气:“奶奶,家业也不管给谁,都是为了让楼氏更好……我保证,没有我也一定会更好!”
楼老太太随便在床头抓了个东西,对着楼铮猛地一掷。
那是个金属把手的异形马克杯,楼铮没躲。
马克杯直直地砸在他的额角,见血了。
楼老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