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铮的确有急事,苏娅刚才打电话说,楼老太太一早上看到热搜,气住院了。
不想告诉沈韫浓,是怕她有心理负担。
如果没有沈韫浓这个人,从来没有感受过爱情的滋味,楼铮是可以娶陈知意的。
不只是陈知意,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。
但有了沈韫浓的存在,他没办法劝自己妥协,为了继承权把一生都搭进去。
所以对楼铮来说,跟老太太闹掰是早晚的事。
这件事说到底是他和老太太祖孙间的矛盾,是他一手造成的,怪也怪不到沈韫浓头上去。
楼铮赶到医院的时候,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楼家三房凡是在海市的都来了,几乎站满了整个走廊。
苏娅在电梯口等他,把他叫到一旁的安全通道里去谈话。
“怎么回事?你奶奶什么时候查出的癌症?”苏娅问。
她今早得知这个消息,简直像听到一声惊雷。
但这件事不方便让沈韫浓知情,在发现是沈韫浓接的电话后,苏娅什么都没透露。
楼铮如实:“去年。”
苏娅皱眉:“就是你突然叛逆,总跟我对着干那会儿?”
楼铮:“……嗯。”
苏娅叹口气:“我还怕是你奶奶装病要挟你,特地去问了医生,没想到她现在已经晚期了。”
楼铮服了自己亲妈的脑回路。
“奶奶一生要强,不是那样的人。”他说。
苏娅也红了眼圈:“说实话,我一直对你奶奶挺多怨言的,可到了这个时,还是希望她能活得久一点。”
楼老太太不喜欢她,嫌她凡事不操心,做不了当家主母。这些年婆媳感情也差点意思,可说到底,楼老太太没有因为儿子去世就欺负她,属于她的那份家产也没少她的。
婆媳两人多数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。
如今知她病到这个程度,苏娅的心也酸酸的不是滋味。
事到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楼铮截住她的话头:“妈,奶奶的病还有谁知道?”
苏娅摇头:“只有自家人知道,对外我让人说是被你气得高血压犯了。”
楼铮了然。
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楼家人数众多,保不齐就会被传出去,老太太的病情是瞒不住了。
“我去看看奶奶。”楼铮说,脚步沉重地往病房走去。
大管家和老太太的私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