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还咨询了中介怎么办房产和车的过户。”
周彦和霍司岐再次对视一眼。
看来情况的确棘手。
至于老太太跟沈韫浓聊了什么,楼铮根本不用问。
他了解自己的奶奶,也了解沈韫浓。
无非是要她离开,至于是威逼利诱还是卖惨,都不是最主要的,毕竟沈韫浓考虑得也根本不是这些。
威逼么?她勇敢又坚韧,根本不会被老太太三言两语吓住。
至于利诱,一个准备分手后先把他送的房和车还回去的女人,会在乎老太太给多少钱吗?
沈韫浓要走,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“为他好”。
不想让他为难,要替他在继承人身份还是在她之间做选择!
一想到这个,楼铮就恨得牙痒。
该死的为他好!
刚因为她小事上直来直去高兴了两天,大事上她就开始不跟他商量,自作主张!
恋爱谈到这样有主意的女人,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
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,周彦起身去吧台开了瓶黑方拿过来,给三人都倒上。
一杯酒下肚,楼铮脸上的阴翳散了一点。
“想闪婚了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本月23号怎么样?”
话题太跳跃,周彦和霍司岐都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是这个日子?”
“沈韫浓生日。”
原本还想体验一下热恋的感觉,现在他有点等不及了。
再等,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。
一想到昨晚在车上她故作亢奋,又毫无安全感的模样,楼铮就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周彦也喝一口酒:“行是行,要不你先跟老太太摊牌呢?老太太身体不好,你要是一声不吭把证领了,要是……你可就成千古罪人了。”
霍司岐附和:“不行就23号先求婚,婚礼等等,哥几个都想着结婚给你送个大礼,现在可什么都没准备好呢。”
先去摊牌倒也行,但楼铮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不锈钢冰块在杯底上凝结了绵密的水珠。
没来由想起昨夜沈韫浓在他怀里绽放时,皮肤上的汗。
他记得捞起她被打湿的头发吻她的后背时,听到了她破碎不成调的低语。
她说:“我好爱你啊,楼铮。”
楼铮的心颤了颤,神色更加柔和。
“摊牌也先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