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端台球俱乐部里,烟草,酒精,脂粉香混杂在一起。
一个台球助教脸上被画满了乌龟,从房间出来,一看见周彦和霍司岐进来,先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“周少霍少,您二位再不来,我就被楼小爷欺负死了。”
她的“欺负”说的暧昧,可两人知道,楼铮是真欺负。
哪有在女助教脸上画乌龟的,他也是忒没绅士风度。
楼铮已经收了杆,在茶歇区抽雪茄,神态恹恹的。
两人暗叫不好,同时慢下脚步。
周彦低声:“谁又惹他了?”
霍司岐:“除了沈韫浓,谁敢惹他?”
周彦叹气:“也是……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
霍司岐摇头:“不清楚,但应该不是小事。小事的话,不至于把出差计划都推迟了。”
两人低声嘀咕了几句,才上前坐下。
楼铮懒散地靠着沙发背,眯着眼在烟雾缭绕里扫一眼他们。
周彦先撩闲:“你也真是的,跟男人这么玩也就罢了,哪有在人家女孩子脸上画乌龟的?”
楼铮抬头,神色不悦:“是她自己给脸不要,我拒绝她陪练,还非要跟我打两局,愿赌服输,有什么委屈的?”
霍司岐笑:“人家想讨好你呗。你的怜香惜玉,还真只限于沈韫浓。”
楼铮:“我是有老婆的人,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,这不是基本要求?”
提到沈韫浓,他脸色又和缓下来。
这个变脸速度,看的两人哭笑不得。
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楼铮问。
“带来了。”霍司岐马上递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到楼铮手里。
袋子里,是拟好的聚变和楼氏的深度战略合作意向书,楼铮准备退出楼氏,换一个全新的身份。
“不是准备过些日子吗?怎么提前了?”周彦问。
楼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淡声道:“老太太昨天见她了。”
不用问,这个“她”是谁,除了沈韫浓不会有别人。
“她告诉你的?老太太怎么说?”
“不。”楼铮摇头,“她什么都没说,但已经做好了离开我的准备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周彦硬着头皮替沈韫浓辩解:“未必要离开你,说不定是你多心了。”
楼铮沉默一瞬,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,才开口:“她今天早上主动让我送她上班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