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个立得住脚的理由,但楼铮不信。
他也不问了。
楼铮将沈韫浓的安全带扣好,又亲了亲她的脸:“坐好了老婆。”
在店门口楼铮就被撩得快要把持不住,简直用残存的理智在开车。
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他神情紧绷,一路开得飞快。
沈韫浓没喝多,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把双腿收到座椅上,环抱着自己的膝盖。
“这辆车的膜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。”
刚才上车前她看过了。
楼铮秒懂,转头看她一眼,声线紧绷得厉害:“车上没东西。”
换作平时,沈韫浓是绝对不会揪着这个问题深聊的,可她现在内心实在动荡。
“怕我怀孕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,有了随时可以生下来,但至少领完证再有,你会更有安全感。”
“会领证吗?”
楼铮又看她:“明天上午去民政局?”
他眼神真挚滚烫,没有一点回避。
所到之处,星火燎原,沈韫浓觉得她快被一把火烧着了。
她先败下阵来,垂下眼嘟哝:“哪有才恋爱半个月就去领证的,我不要。”
楼铮纠正她:“不是半个月,是十八天。”
记得真清楚。
对于和她有关的事,他一直清楚。
沈韫浓的心像被一双温柔的手捂住,细细揉按,压抑的情绪得到了安抚。
她看着楼铮精致的侧脸,突然歪着头笑出声。
“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”她说。
楼铮用余光看她,勾了勾唇角。
车子驶入别墅地库,楼铮替她解安全带。
沈韫浓直接从中控台爬过来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这一晚,沈韫浓异常主动,到了好几次。
楼铮凶猛,却也不是没有温柔。
事后,他给了她大量的安抚,拍着背将她哄睡。
在确认沈韫浓睡熟后,起身去了别的房间打电话。
“查一下沈韫浓今天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