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，觉得应该是。

此时，那个疑似段文修的人正端着杯酒跟人交谈。

沈韫浓掏出手机，远远地拍了一张，想发给林贞问问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，她的手机落入楼铮手里。

楼铮伸出两指，将那张照片放大，他脸上是沈韫浓看不懂的表情，似笑非笑。

“你目标转移得未免也太快了。”

沈韫浓知道他是误会了。

但她不想解释，呛声道：“我不盯着凤栖总了，你难道不该高兴？”

看着楼铮陡然沉下来的脸色，沈韫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。

她是楼铮的下属，他们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人。

楼铮不过是因为他们发生过肉体关系，偶尔给她一点好脸色。

但她不该放松了警惕，说话才不过脑子。

意识到这一点，她马上垂下眼：“抱歉，楼总。”

楼铮迈开长腿走掉，没有再理她。

沈韫浓一路跟到停车场。

“你下班吧。”楼铮说，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，自顾自上了车。

司机一脚油门开走了。

沈韫浓站在原地，有些懊恼。

她自省，以后跟楼铮相处，万万不能再掉以轻心，得谨言慎行了。

周六，沈韫浓来到一家大型射击俱乐部。

她托林贞打听过了，这家俱乐部是段家开的，段文修经常泡在这里。

她玩光电射击，10面靶。

靶壕内装有20台抛靶机，碟靶是移动的，射击者可以往不同方位开枪，记环得分。

沈韫浓不喜欢射击，换上十几斤重的射击服，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觉得累。

她挑了把最小的枪，一连几次发射。

要么脱靶，要么打到1或者2环，连3环都没进过。

她长得好，白色射击服外露出一张淬玉似的脸，站在那里抖着小手打不中的样子，让人心生怜爱。

在连开十枪，第三次脱靶后，她终于等来了段文修。

段文修过来跟她打招呼，问她是不是从来没接触过射击，需不需要他教。

沈韫浓好一阵儿没说话，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，直到段文修被她盯得不自在。

才道：“我知道你，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