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浓想了想,回头看他:“你是说……炮友?”
楼铮面部肌肉抽了一下。
“沈韫浓,懂挺多啊。”他皱了皱眉,竟然一时间没想出合适的话来反驳她。
但“炮友”这两个字,着实让楼铮膈应。
楼铮生气,沈韫浓却在为撞破了楼凤栖和许春安的事难堪。
楼凤栖26岁,正值壮年,一直单身本就不正常。她也隐约猜过他有解决生理需求的途径。
可这事,亲眼所见和猜测是两回事。
她如今亲眼看到了楼凤栖和别的女人亲热,那接下来,是继续追还是放弃?
楼凤栖的手已经伸到了许春安裙底。
沈韫浓的脸一点点红透。
“我们还是走吧……”她转头对楼铮小声说。
“看不下去了?”楼铮嗓音有点哑。
花园里的路灯是暖色调,投在楼铮眼睛里,像两簇火苗。
“不是……唔。”猝不及防,楼铮的唇覆上来。
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,侵略感十足。
他的唇瓣冰凉,带着深秋的夜晚的寒意,在她的唇上厮磨。
长驱直入,不容反抗。
沈韫浓无法投入,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楼凤栖那边更加忘情,她这个角度,能看到许春安的半边屁股。
有没有搞错啊,就非要在外面吗?是楼上房间的床不够软吗?!
沈韫浓想逃,推了楼铮的胸口一把。
“会被看到。”她哼哼唧唧,小声求饶。
好在这次楼铮也没有过多纠缠,很快放开了她。
一直回到宴会厅,沈韫浓才发现,她的裸粉色唇膏沾到了楼铮嘴上。
沈韫浓想提醒他,又开不了口,便看了他好几眼。
她颊上还带着一抹红,配上欲说还休的眼神,楼铮会错了意,心神一荡,竟然也没有那么气了。
“再这么看我,我们就得去楼上开间房了。”楼铮凑近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。
沈韫浓这才收回眼神。
后来楼铮又喝了一口酒,他唇上的颜色才被沾走,沈韫浓松口气。
又坐了一会儿,楼铮终于要离场。
在门口的方向,沈韫浓好像瞧见了段文修。
她对段文修的记忆,还是小时候见他和沈清妙一起玩,所以印象并不是很深。
但她听别人叫他“段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