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我这几年过得还好,前几年大家说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女,我自己都不知道呢。常山你平日里做些什么呢?多久能见一次你的姐姐们?”
南宫常山突然被问得失语。
她表情有点落寞。柔弱的目光下垂,手足无措,生硬地摇摇头,道:“我姐姐自从出嫁之后,就没有再见过。我平日里在家做做女工。”
朱璺握着她的手时,明显地感觉到指腹上茧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即使是学做女工,也不需要做得这么努力吧。
朱璺不解地低头细细地看了下她的指腹。
长期做女工形成的厚厚的茧子,看了让人心疼。
南宫常山抽回手,缩在袖子里,不自然地笑道:“宜安,再次见到你。发现你比从前长得更漂亮了。难怪昭叔叔常常念叨你。”
朱璺很是惊讶。
原来昭叔叔在常山面前提到过自己。
昭叔叔,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呢?
朱璺有点心虚,“昭叔叔是不是说我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懂事呢。”
南宫常山笑道:“怎么可能!昭叔叔说你很懂事,而且很善解人意,说一定会带你来见我的。想不到见面的日子是二婶离去的日子。”
南宫常山和她站在庑廊下说着话。
背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。
南宫常山突然扯了扯朱璺的衣角,小姐妹间的谈话嘎然而止。
随着南宫常山的视线望过去,朱璺就看见背后的南宫昭正朝这边走来。
南宫常山很惊讶,自言自语道:“二叔叔终于走出书房了。”
等南宫昭神色如常地走到跟前,南宫常山扯扯朱璺,两个人一起向南宫昭福了一福。
“二叔叔。”
“昭叔叔。”
常山和朱璺一起给南宫昭行了礼。
朱璺抬起头时,目光就遇上了南宫昭安静地望着她的黑眸。
南宫昭长松一口气,目光从朱璺身上移至南宫常山身上:“可曾见到你大哥?”
常山摇摇头:“我母亲说,大哥还没找到。好像去了朱雀桥一带,母亲让管家派了人正在找寻。”
“告诉你母亲,找不到就算了。他若想回来,自己有脚。”南宫昭话语里带着淡淡的怒意。
南宫炎让他生气了!
常山忙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离开。
走了两步,忽发觉身边的人没跟上,忙拨过头望向发呆的朱璺:“宜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