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回头望向自己婢妇陈大娘,陈大娘会意,取来一对金镯子,道:“这是老夫人给五姑娘的见面礼。”
南宫常山这才缓缓抬头,看了一眼她的继母。
等到微夫人说“老夫人给你的快接着”时,常山才双手捧过,再次福了福,道谢一声。
常山被调教得如此谨慎,循规蹈矩,老夫人看了又怜又叹道:“我们长乐若有长山的一半持稳就好了。”
“老夫人说笑了。长乐亭主活泼大方,岂是常山能比的。”
羊微喻的话让朱璺心里难过。
不是亲生的,怎么说都不心疼。
还是亲娘最好。
没娘的孩子真得像根草啊。
南宫常山看似光鲜,实则也不过是可怜的金丝雀罢了。
关在笼子里颜色光鲜的鸟。
羊微喻道:“常山见见亲戚家的姐妹。”
听到这话,朱璺想着就站出来了。
耳边传来羊微喻的话:“朱王爷的七姑娘宜安。”
“宜安?”南宫常山微愣,目光落到对面的朱璺漂亮的面庞上,眸子一亮,方才死板地表情不禁亮了,“你是宜安?”
朱璺忍着激动,佯装初次相识,“是啊。常山姐姐。我叫宜安。”
因为常山的继母在,而微夫人并不知道她们曾经相熟的事,所以当着常山的继母,她注意着分寸,免得微夫人误会自己的介绍多此一举,把由尴尬生起的怒意迁到常山身上。
常山也明白她的苦心,朝她福了一福。
老夫人见状,就道:“你们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,应该能说得上话,宜安,你和常山出去玩吧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。”宜安福了福。
常山看向她的继母。
微夫人发话道:“既然老夫人这么说,常山就你带沛王府的七姑娘去外面转转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南宫常山极规矩地行了礼,然后退了出去,才松了口气。
表情不再像先前在花厅里那样紧绷着。
她拉起朱璺的手,喜出望外道:“宜安真是你!上次你来时,我想见你,可是总不得空,想不到,今日无意间碰到你。你什么时候来的?这几年过得可好?先前听说你回去后就病了,是不是真的?”
南宫常山有很多话和小姐妹说。
而朱璺的想法也被身体里的一个思想控制着,脱口而出一箩筐的话:“我刚来,也没想到能见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