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棒,胡乱猜测我哭的原因。”朱璺看着她一脸嫉妒怀疑的样子,忍不住笑,“何况你又没问我到底有没有哭。你总要听听我说的话,再下定论吧。”
她说得有理。
朱璧就想听听她的解释。但不管是什么解释,她从老夫人屋里出来的确瞧见了眼睛泛泪。
给人一种错觉。
不是老夫人赏赐了什么就是老夫人责备了什么。
朱璧当然希望是后者。
老夫人近来愈发糊涂,做出了很多让她不解的事。
依朱璺这样的孟浪性子,惹人非议,老夫人竟然还把她当成宝贝似的系在腰间,凡事都偏向她,慢慢地连底下人都看清了事实。
朱璧和朱璺,老夫人更疼爱朱璺。
朱璧当然不服气。
她好歹是嫡长女!
“我没有哭,只是衣裳穿少了些,风吹得迷了眼,所以给你错觉以为我哭了。”朱璺淡淡地道,“至于你说的赏赐,倒是有的。不过老夫人也赏过你。六姐应该也有一件,就是府里用鸡血石做的印章。老夫人说我已过了及笄,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印章。”
“鸡血石做的印章,我嫌颜色太艳丽了。所以换成了羊脂玉。就一枚不小的印章,就让你感动成这样?”朱璧不禁又怀疑地打量着她。
朱璺淡淡道:“我刚刚才说了。我没哭。六姐你误会了。还有什么事吗?”
这是要下逐客令了。
朱璧瞥了朱璺一眼。
说真的,她不怎么相信朱璺的话。
这个七妹太过狡猾。
能装疯卖傻九年骗过她和母亲,实在不简单。
朱璧上下打量她片刻,冷哼道:“我不信!我要搜搜。”
“搜?”
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,朱璺笑了笑:“你有什么资格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,这里可不是你的南灵院,别人对你客气一分,你总是嚣张十分,这样子还有谁对你客气呢?”
朱璧也冷哼着眼睛瞄向夏桃和冬桃:“还不动手!”
两个婢子听了就硬着头皮要去内室搜。
北灵院曾经是长乐亭主居住过的地方,只因后来长乐亭主嫌这里的采光不如南灵院,就和当时的傻女朱璺换了下。
所以她们对北灵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过了这么久,这院里除了花草换过,连那书架的位置都不曾移过。
就在夏桃和冬桃要进去时,朗月不知道从哪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