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吐了吐舌头,吓怔住了。
这是老夫人最贵重的东西,从前听说过只传给嫡长女。
老夫人现在却把它传给了朱璺,这有何说法?
郭夫人母女若知道了会不会闹事?
还是老夫人另有深意?
眼看着老夫人对宜安乡主的好,慢慢地超过了长乐亭主,结香不敢往下深想。
她们还没来得及讨论戒指,就听见门外砰砰的敲门声。
朱璧竟然跟来了!
“宜安,宜安,你给我出来!”她大呼小叫,好像没长眼睛似的,不知道这里并非她可以撒野的地方,没等结香去开门,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门板被突然撞开,吱哑哑地朝后面的墙壁上撞了下,来回摇摆。
夏桃和冬桃就站在门板两边,按住那扇门,同时也有阻挡人进出的架势。
“宜安,你出来。我有事问你。”
朱璺从内室里走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的身上。
然后又看向盛气凌人的朱璧。
结香悬着一颗心,道:“不知长乐亭主,找七姑娘什么事?”
“要你管!”朱璧气呼呼地瞪了结香一眼,然后又上前一步,打量着朱璺,“我问你,方才你去老夫人屋里做什么?”
朱璺不悦道:“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话?老夫人给了你什么?”朱璧目光如刀子般刮在她身上,“快说!老夫人给了你什么?”
“六姐,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,来找七妹算账?”朱璺不急于答话。
她仔细地想着当时在场的人。
除了老夫人的心腹陈大娘,再无旁人。
陈大娘不可能把钻戒的事说出来,若隔墙无耳,那么朱璧现在的话只是听人说了什么,胡乱猜测的。
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朱璧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这副表情让朱璧有点困惑。
也许是她想错了。
也许老夫人是真得只是训斥她而已!
朱璧将信将疑道:“是不是老夫人赏了你什么贵重的东西,让你感动得哭?”
“六姐认为老夫人会赏赐什么让七妹感动?”朱璺反问。
“明明是我在问你,你怎么反过来问我!”朱璧不服气地打量着她,又打量四周,“那你说,你做了什么事,从灵苔院里跑出来哭?”
“六姐自己都说不清楚,又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给我

